遊浮物脉

没有思想也没有筋脉拘挛

我在清晰的银河星夜里把枪口对准了她的眼,随后拧转向自己的咽喉,臂膀擦触宛若互饮交杯,铅弹进入我的口腔黏膜,击穿我的脊柱,我仰面向后瘫倒在地上,睁着眼陷入橘红色黑暗里。
红色很疼,橘色只是强烈,我暴躁躺在粘稠腥酸的液体里动弹不得,呼吸艰难,我看着他们朝我铺天盖地的压抑下来。
是你吧?冰凉的手掌温柔覆盖我的双眼,又缫丝剥茧似的抽离我所有神经。
我仍虔诚地紧握枪支,她却吻着我,像亲吻恋人一般,迫使我吞下咽喉里的子弹。

“到底什麼感覺?”
從頭皮 到腳趾頭,
全身的皮膚一起高潮
很久很久
繃緊脊背腳尖
意識模糊,失去輕重
黎明朝我開了一槍,身邊的眼與口墜落。
我乞求上帝拿走我從她那兒得到的一切。
說眾生皆苦,你最苦
這哪裡是愛慕,這是來自地獄的快樂。

“我對你沒有興趣了。”

你想要星星吗。